《深蓝档案：1998》

第十章 短波里的幽灵电波

【1998年8月25日，红星电影院天台】

江州的秋老虎还在肆虐，但天台上己经有了一丝凉意。

原本空旷的水泥平台，此刻被密密麻麻的钢筋和铜线圈占据。那是雷万山和苏半夏花了整整五天时间，按照谢听澜画出的图纸搭建的“定向天线阵列”。

“澜哥，这玩意儿……真能上天？”

胖虎满头大汗，蹲在一台刚刚组装完成的庞然大物旁。那是一台由老式军用发报机、386电脑主板和无数个电子管拼接而成的怪物，外壳上还贴着“熊猫电子”的标签。

“不是上天，是入地。”

谢听澜正用万用表测量电压，眉头紧锁，“电离层在白天高度高，我们要把频率压低，利用E层的反射。”

“滋啦——”

示波器上，一道尖锐的波形突然窜起。

那是林惊鸿刚从市档案馆带回来的东西——一盘发霉的“UFO目击录音带”。

“听听这个。”

林惊鸿把磁带塞进播放器，按下快进键。

磁带里传出一阵嘈杂的、类似昆虫振翅的嗡嗡声。

但在深蓝系统的解析下，谢听澜听到的，是一段极其工整的二进制脉冲。

滴——答——滴——答——

“这是……摩斯电码？”

苏半夏歪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琴弦。

“不。”

谢听澜猛地睁开眼，瞳孔里倒映着疯狂跳动的波形，“这是‘握手信号’。”

他迅速将耳机扣在头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
“系统，逆向解析。”

【解析中……】

【信号源：太平洋上空，代号“观测者号”。】

【信号内容：指令集#734。目标：江州电子一条街基站。】

【指令动作：激活休眠节点，投放“蜂群病毒”。】

“找到了！”

谢听澜猛地摘下耳机，鼻血顺着嘴角流下，“它们在远程遥控！电子城那个瞎子老板，只是个终端！”

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雷万山沉声问道，手里拎着那只军用饭盒。

“就在这两天。”

谢听澜擦掉鼻血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它们要通过电子城的基站，向全城所有的VCD机、收音机，投放第二波‘格式化’指令。”

“那我们还等什么？”

林惊鸿举起相机，“首接上去干掉母体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谢听澜摇摇头，指了指天台上那台胖虎组装的怪物，“母体在平流层，打不到。而且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疯狂的笑意。

“既然它喜欢发信号……”

“那我们就给它回一封。”

谢听澜走到那台巨大的发报机前，手指按在红色的“发送”键上。

“胖虎，接通天线阵列。”

“雷叔，准备共振。”

“半夏，弹你的《茉莉花》。”

“惊鸿，记录这一刻。”

“我们要告诉那个飘在太平洋上的大家伙……”

“江州，不是它的后花园。”

“滴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
一道肉眼看不见的、经过特殊调制的“欺骗信号”，瞬间穿透电离层，向着茫茫太平洋射去。

三秒后。

“滋滋滋！！！”

示波器上的波形突然乱成了一锅粥。

紧接着，扬声器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愤怒、极其尖锐的——

“滋啦——嗡——！！！”

那是拟态者母体的咆哮。

【叮！成功挑衅“观测者号”，获得积分：2000点。】

【解锁情报：母体将于72小时后，派遣“收割者”单位降落江州。】

【主线任务更新：保卫红星电影院，击杀“收割者”。】

谢听澜瘫坐在地上，看着漆黑的夜空。

“来了。”

“大鱼，咬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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