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碾过积雪的山路，轮胎卷起的雪沫子在车窗外划出白色弧线。

苏妩把脸贴在车窗上，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，像撒了把碎钻的绸缎，兴奋地拍了拍沈砚礼的胳膊：

“快看！是不是比照片上还好看？”

沈砚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侧头看她。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，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，鼻尖冻得发红，像颗熟透的樱桃。

她今天穿了件亮红色的羽绒服，拉链只拉到胸口，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打底，领口被热气呵得泛着点，更显得脖颈线条纤细。

“嗯，好看。”

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，才移回前方的路况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坐稳了，前面有个急转弯。”

苏妩“哦”了一声，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，指尖划过他握着挡杆的手背：

“沈老师今天怎么这么安静？是不是怕滑雪输给我？”

她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体温，像羽毛搔过心尖。

沈砚礼的喉结滚了滚，踩油门的脚重了些，车子猛地窜出去一截，引得苏妩低笑出声。

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
滑雪场的停车场己经停满了车。沈砚礼去取滑雪装备时，苏妩站在雪地里，仰头看着从高级雪道上飞驰而下的人，像一道道彩色的闪电。

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，有点疼，却让她的眼睛更亮了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

沈砚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他手里拎着两个雪板，肩上还扛着雪杖，额角渗出薄汗，浅灰色的滑雪服被撑得勾勒出紧实的肩背线条。

苏妩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，舔了舔唇：

“在想，等会儿怎么教你啊。”

沈砚礼把粉色的雪板递给她，“未必需要你教。”

“哦？”

苏妩挑眉，接过雪板往脚上套，动作利落，“那我们比一场？谁输了，晚上在温泉池里……任对方吩咐？”

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点暧昧的钩子……

沈砚礼帮她扣雪靴的手顿了顿，抬头看她，眼底的温度瞬间升了好几度：“说话算数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苏妩冲他眨了眨眼，弯腰拿起雪杖，“走了。”

看着她踩着雪板滑出去的背影，红色的滑雪服在白雪地里像团跳动的火焰，沈砚礼握紧了手里的雪杖，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。

苏妩像只灵活的燕子，屈膝、转弯、刹车，动作流畅又漂亮，引得旁边几个男生频频回头。

“沈老师，快点呀！”

她在坡下朝他挥手，红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
沈砚礼深吸一口气，回忆着记忆里的动作，屈膝、重心前倾，雪板缓缓滑了下去。

刚开始还有点僵硬，虽然不如苏妩熟练，却也能稳稳地控制方向了。

“不错嘛。”

苏妩看着他滑到自己面前，笑着用雪杖戳了戳他的膝盖，“看来不用我教了。”

沈砚礼看着她笑弯的眼睛，忽然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雪地里的拥抱带着冰碴子的凉意，却抵不过彼此身上的热度。

“现在比吗？”

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，带着点温热的气息，“从这里滑到缆车口，谁先到谁赢。”

“好啊，比就比。”

两人站在坡顶，同时出发。

苏妩一开始领先，红色的身影像道闪电，沈砚礼后发制人，凭借着更强的爆发力和平衡感，在最后一个转弯处超过了她，先一步冲到了终点。

“我赢了。”

他撑着雪杖，低头看她，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
苏妩喘着气：“你肯定偷偷练过！”

“没有。”

沈砚礼弯腰，帮她拂去肩上的雪沫，指尖故意划过她的锁骨，“愿赌服输，苏老板？”

他的指尖带着薄茧，擦过皮肤时有点痒。苏妩的呼吸乱了乱，仰头看他，眼尾泛红：“那……晚上再说。”

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缠的目光里，带着点雪的清冽和未说出口的炽热。

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，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跳动。

玩到傍晚，两人都累得够呛。

回到酒店房间时，苏妩瘫在沙发上不想动，沈砚礼去放热水，准备泡个澡解乏。

“温泉是七点开放…”

他探出头看她，“要不要先睡会儿？”

苏妩摇摇头，看着他敞开的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，忽然来了精神：“不用，我去换衣服。”

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，外面罩着件同色系的真丝睡袍，下摆只到大腿根，走路时能看到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
沈砚礼出来时，正好看到她对着镜子涂口红，红色的唇釉在唇上晕开，像朵含苞待放的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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