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，楚妩正窝在季时衍怀里装死。

窗帘没拉严，金色的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上，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呼吸均匀而平稳，显然还没醒。

楚妩偷偷抬眼瞄了瞄他，又迅速闭上，心里把这个黏人精骂了八百遍。

这几天简首没眼看……

自从她回来了之后，季时衍就像是长在了她身上，实验室也不去了，团队会议全推了，整天把她圈在公寓里，美其名曰“弥补空白”。

结果就是——她现在腰软得像没长骨头，连抬手梳头发都觉得费劲。

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她醒了，手臂忽然收紧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，下巴搁在她发顶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

“醒了？”

楚妩没好气地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：“起开，压得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
季时衍低笑出声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窝，痒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
“再抱会儿，就一会儿。”

他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手还不老实，顺着她的腰往上游走。

“别动手动脚的！”

楚妩抓住他的手腕，猛地转过身，瞪他，“季时衍，你再这样，我今天就飞回费城了！”

季时衍的动作瞬间僵住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肿的唇，眼底闪过一丝心虚。

“好了，不闹你了。”他凑过去，想亲她的脸，却被她伸手挡住。

“我要去逛A大。”

楚妩板着脸，一本正经，“你不是说你们学校的银杏道特别有名吗？还有那个什么未名湖？我要去看看。”

“现在是冬天，银杏叶早就落光了，未名湖也结冻了。”季时衍试图讲道理，眼神黏在她脸上，舍不得移开。

“那也去！”

楚妩态度坚决，“我才不要整天待在房间里，都快发霉了。你再不带我出去，我……”

“带你去，带你去。”

季时衍连忙投降，生怕她真的生气，“你想去哪儿都行，就算你想现在去爬图书馆顶楼，我都陪你。”

楚妩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，掀开被子坐起来，动作间不小心扯到了腰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季时衍的脸色瞬间变了，连忙凑过来扶住她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伤到了？” 语气里满是紧张和自责。

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，楚妩心里的那点气瞬间消了，反而有点想笑。

她故意皱着眉，往他怀里靠了靠，声音带着点委屈：“都怪你，腰好酸。”

季时衍心疼死了，伸手轻轻帮她揉着腰，动作小心翼翼的，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
“对不起，下次……下次我轻点。”

“还有下次？”

楚妩挑眉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，“季同学，思想很危险啊。”

季时衍被她捏得“嘶”了一声，却没躲，只是看着她笑，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
两人磨磨蹭蹭到中午才出门。

楚妩特意打开行李箱，翻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情侣装，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，胸前印着只卡通小猫。

“穿这个。”她把其中一件扔给季时衍，自己则开始对着镜子化妆。

季时衍拿着卫衣，看着上面那只吐着舌头的小猫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他其实不太习惯穿这么“可爱”的衣服，但只要是她选的，他都喜欢。

等他换好衣服出来，楚妩刚好化完妆。

她今天化的是淡妆，眼线微微上挑，显得眼睛更灵动了，唇上涂了点草莓色的唇釉，看起来又甜又娇。

“好看吗？”

她转过身，在他面前转了个圈，卫衣的帽子滑下来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
季时衍的目光落在她唇上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
他走过去，伸手揽住她的腰，低头吻了下去。

这个吻不算激烈，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，辗转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
“现在更好看了。”

他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沙哑，眼底带着笑意，“就像……”

楚妩被他吻得有点晕，脸颊泛红：“像什么？”

季时衍看着她微肿的唇，眼神暗了暗，凑近她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

“像……被我狠狠欺负过。”
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，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。

楚妩的脸颊瞬间爆红，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：“季时衍！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季时衍低笑出声，抓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：“好了，不逗你了。走吧，带你去逛校园。”

A大的校园很大，冬天的午后虽然清冷，却也有不少学生在外面走动。

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林荫道上，同款的卫衣格外显眼，回头率几乎百分百。

“好多人在看我们。”楚妩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季时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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