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彻立刻伸手垫在她脑后，手掌护住她的头，但嘴唇没有离开，反而更重地压了上来，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。

他吻得很深很深，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还在这里，她还是他的，她没有被人抢走。

南黎被他吻得喘不上气，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。

可林彻没有退开，反而吻得更重了。

他拇指按在她耳后的位置，不停地着，像是在安抚她，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。

良久后，林彻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，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。

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上，肆意的吸吮、轻咬，不断的在她身上做着标记。

“疼……”南黎的声音有点不稳，“你别咬……”

林彻没有说话，但力度轻了一点。

他的唇很快从她的脖子移回到她的唇，勾着她的舌头又深吻了一会儿，然后终于停了下来。

可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，没有离开，就那么贴着。

“姐姐。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个男的，他凭什么碰你？”

南黎在黑暗中伸手，抚上了他的脸。

他的脸颊是烫的，颧骨的位置有一小片。

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只是同事，真的不熟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不熟为什么碰你？”他说，“不熟就可以搭你肩膀了？不熟就可以拍你胳膊了？”

“那些都是正常的社交距离——”

“正常的？”林彻打断她，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然后又压下去，“姐姐，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在想什么？”

南黎没有说话。

“我在想，那个位置是我的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低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，“你肩膀的位置，是我的。你胳膊的位置，也是我的。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，都是我的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。

“别人碰一下，我只觉得……难受。”

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，轻到像是一个气音，但南黎听得清清楚楚。

那两个字里包含了太多东西。

占有欲、偏执、不安全感、还有那种深入骨髓，怕失去她的恐惧。

南黎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手打开了玄关的灯。

灯光亮起来的瞬间，她看清了林彻的脸。

他眼眶是红的，眼睛里有一种“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”的脆弱。

嘴唇被刚才的吻弄得有些肿，下唇上破了皮，很浅，不知道是他自己咬的还是她咬的。

南黎看着他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
无论这个男人平时多么黏人，多么爱撒娇，多么的好哄，但他的骨子里，始终都是一个占有欲强的偏执疯批。

他只是平时藏得很好，只有在感觉到“威胁”的时候，这一面才会被激发出来。

而今天，他感觉到了“威胁”。

南黎伸手，轻轻擦了一下他眼角的水光。

“林彻，”她叫他，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，“那个人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。你才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
林彻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
“你是我亲口承认的男朋友，你是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，你是给我做饭，等我回家的人。你是我的男朋友，林彻。”

他的眼眶更红了。

“别人碰我一下，不代表什么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但你碰我一下，我会心跳加速。这个区别，你明白吗？”

林彻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没有声音，就是两行泪从眼眶里滑出来，顺着脸颊滚落，滴在她的手背上。

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，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，脸埋进她的颈窝，整个人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样缩在她怀里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“姐姐。”他的声音着哭腔和鼻音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我这么小气。”他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对不起我控制不住。我看到别人碰你，我就……我就觉得心脏被人捏住了，喘不上气。”

南黎没说话，只是揉着他的头发安抚。

“我知道那是正常的社交，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，”林彻继续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但我就是忍不住。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手放在你肩膀上，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声音——”

他抬起头，红着眼眶看着她。

“那个位置是我的，你也是我的。”

“林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是你的。”

南黎说完，便伸手开始解自己针织衫的扣子。

一颗，两颗，三颗。

针织衫滑落在地上，露出她里面穿的吊带。

林彻的喉咙滚了滚。

“你不是觉得别人碰了你的位置吗？”南黎握住他的手，“那你就重新标记一下。”

林彻愣了一下，然后将她抱起，快步走进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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