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抬起头，瞪着他。

他低头看着她，嘴角弯着，眼底带着一种“我知道你拿我没办法”的笑意。

“陆辞珩，你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什么？”

“真的疯了。”

陆辞珩笑了，笑声低低的，胸腔的震动从贴着的身体传过来，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。

“嗯，我疯了。”他说，低头在她发丝上亲了一下，“为你疯的。”

南黎的脸还红着。

她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，但嘴唇刚张开，就被他吻住了。

这个吻很温柔，跟平时那种带着急切和饥饿感的吻不一样。

不过南黎也早就熟悉了他的套路，每到这种时刻，都意味着之后他又有“坏主意”了。

吻了好一会儿，陆辞珩才松开她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
“宝贝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看了我的笔记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评价一下。”他的语气很认真，像一个学生在等老师的评语，“我的观察够不够细致？分类够不够科学？有没有遗漏的地方？”

南黎被他气得笑了出来：“你问我这个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的评价是——你是个变态。”

“这个评价我己经收到了。”他笑着说，“有没有学术方面的评价？”

南黎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揪住了他毛衣的领口，把他拉向自己，凑到他耳边，轻声说了一句话。

陆辞珩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
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
“真的？”他的声音明显哑了。

“真的。”南黎松开他的领口，退后一步，看着他，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把那几张纸给我。”

陆辞珩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纠结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要销毁它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他立刻说，“那是我的研究成果。”

“你的研究成果是关于我……身体的！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我有权销毁！”

“你没有。”

“我有！”

两个人就“南黎是否有权销毁关于自己身体的学术记录”这个问题进行了大约三分钟的辩论。

最后陆辞珩妥协了。

“可以给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他凑到她耳边，低声说：“今晚我要多少次，你就给多少次，还得全权配合。”

南黎的耳朵“唰”地红了。

“你做梦。”

“那笔记本我留着。”

南黎看着他，他看着她。

南黎咬了咬牙：“不许太过分，而且最多两次。”

“五次。”

“三次。”

“西次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
南黎哼了一声：“成交。”

陆辞珩笑着走到书桌前，拿起那本笔记本，双手递给南黎，表情郑重得像在递交什么重要文件。

“请随意处置。”他说。

南黎接过笔记本，翻开，看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，又合上了。

“我现在就销毁。”她说。

“等一下。”陆辞珩按住她的手，“让我再看一眼。”

“看什么？”

“最后一眼。”他说，“缅怀一下我的研究成果。”

南黎横他一眼，却还是把笔记本递给了他。

陆辞珩也真的翻开来，认认真真地看了几秒钟，然后合上，还给她。

“好了。”他说，“销毁吧。”

南黎拿着笔记本走出书房，去了阳台。

她把笔记本扔进了垃圾桶，用打火机点燃了一角。

火苗舔上纸张，很快把那些工整的字迹吞没。

陆辞珩站在她身后，看着那本笔记本在火中卷曲、发黑、化为灰烬，表情带着一种淡淡的惋惜。

“我的研究成果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
“你的研究成果应该在你脑子里，不是在纸上。”南黎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陆辞珩看着她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在脑子里就够了。”

然后他伸手，把她拉进了怀里。

“宝贝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既然笔记本己经销毁了，那我是不是应该……重新验证一遍？”

南黎抬头看着他：“验证什么？”

“验证我的记忆准不准确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说，“万一我记漏了什么，那损失就大了。”

南黎看着他脸上那个“我很正经”的表情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就是想。”

“嗯，我想。”他打断了她，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，“很想。”

于是从傍晚开始。

陆辞珩就用他的记忆，把笔记本上记录的所有内容，从头到尾验证了一遍。

从耳后三寸处开始。

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，南黎的手指就抓紧了他毛衣的袖子。

他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片皮肤，她整个人一颤，呼吸明显加快了。

“嗯，这里没记错，跟之前一样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，语气很认真。

南黎想说什么，但话还没出口，他的嘴唇就移到了锁骨内侧。

她的呼吸彻底乱了，一声细小的喘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
陆辞珩顿了一下。

抬起头，看着她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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