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黎张了张嘴，想说“那只是正常的社交距离”，但话还没出口，他的嘴唇又压了上来。

这次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
陆辞珩咬她的下唇，不轻不重，刚好让她感觉到一点点刺痛。

他的舌头依旧缠着她的，用力地吮吸，发出一声又一声暧昧的声响。

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，然后从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。

手掌滚烫，贴着她腰侧的皮肤，一寸一寸地往上移。

南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
陆辞珩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垂，含住，轻轻咬了一下，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：“他碰你肩膀了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南黎的声音有点抖。

“手呢？”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脖颈，吻着她的颈侧，“他碰你的手了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他只是跟我说话。”

“我不喜欢。”陆辞珩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我不喜欢他跟你说话。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。我不喜欢他站在你旁边。”
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
不是生气，更像是害怕。

南黎突然明白了。

他不是在吃醋，他是在恐惧。

恐惧失去她。

恐惧别人会把她从他身边抢走。

二十八年的荒芜之后，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唯一能让他的身体和心灵都产生反应的人。

她是他的救命稻草，是他的药，是他活着的意义。

任何靠近她的人，在他眼里都是威胁。

南黎伸手捧住了他的脸，拇指蹭着他的颧骨，“可我没有看他。我全程都在看你的。”

陆辞珩的睫毛颤了颤。

“真的？”他的声音轻了下去，带着一种不信的语气。

“真的。”南黎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我在记他的汇报内容，是因为他的研究方向跟你重叠，我想记下来跟你讨论。他讲的那些东西，都不如你讲得好。”

陆辞珩看着她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然后他猛地把她按进了怀里，抱得紧紧的。

“黎黎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从她头顶传下来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别看别人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看我，只看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是我的。”

南黎在他怀里笑了：“我是你的。”

陆辞珩把她抱得更紧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松开她，低头看着她的脸，眼底的暗涌还没有完全退去，但多了一些别的什么，像是委屈，又像是撒娇。

“你今天跟他说话了。”他说，语气带着一点控诉。

“……我是说了几句，但那是正常的学术交流。”

“说了几句？”他追问。

南黎想了想：“大概两三句吧。”

“两三句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表情很认真，“那你要补偿我。”

南黎哭笑不得：“怎么补偿？”

他想了想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说三十遍‘我是陆辞珩的’。”

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认真的。”

南黎看着他，他看着她，两个人对视了三秒。

南黎先笑了：“你是不是三岁啊？”

“三岁的孩子不会想亲你。”他说，然后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，“快说。”

南黎叹了口气，认命地说：“我是陆辞珩的。”

“一遍。”他数着，“还有二十九遍。”

“我是陆辞珩的。”

“两遍。”

“我是陆辞珩的。”

“三遍。”

南黎说到第十遍的时候，他不数了。

因为他的嘴唇又贴了上来，堵住了她后面的话。

这次吻得很温柔，没有了刚才的急切和惩罚，而是带着一种“我相信你了”的安心和满足。

陆辞珩的手从她的衣服里退了出来，却还是搂着她的腰，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地。

南黎靠在他怀里，手指玩着他衬衫的领口。

“陆辞珩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不用怕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
陆辞珩的手顿了一下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但我控制不住。一想到别人靠近你，我的脑子里就像有什么东西炸了一样。”

“那你可以告诉我。”南黎抬头看着他的脸，“不要自己憋着。”

他低头看着她，笑了。

那个笑容很浅很轻，但眼底的东西很深很重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*

南黎明天上午没课，所以陆辞珩抱着她、搂着她、压着她折腾了好久。

两人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。

可南黎全程不知道电影演了什么。

她只知道自己一会儿躺在沙发上，一会儿坐在陆辞珩身上，一会儿又趴在沙发背上。

在沙发上结束后，南黎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。

可陆辞珩却闲不住，一首在亲她。

不是那种激烈的吻，就是隔一分钟亲一下，隔一分钟亲一下。

他像是真上瘾了一样，抱着她还不够，还非要凑过来碰碰她的嘴唇，亲亲她的脸颊，咬咬她的耳朵。

南黎被他亲得整个人都软了，索性窝在他怀里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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