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身上，从胸口到腹部，再到……

她猛地移开视线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她想起了当初帮他上药看到的东西。

“晚晚。”秦林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过来。”

林晚晚愣了一下，然后明白他的意思。

她犹豫了几秒，慢慢松开抱膝的手，身体前倾，在水里挪向秦林。

浴缸底部很滑，她动作笨拙，差点摔倒。

秦林伸手扶住她，顺势把她拉进怀里。

“啊……”

林晚晚轻呼一声，整个人跌坐在秦林腿上。

这下，两人之间再无距离。
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林身体的温度。

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大腿肌肉。

能感觉到他手臂环住自己腰肢的力量。

林晚晚整个人都僵住了，一动不敢动。

“放轻松。”

秦林在她耳边说，呼吸温热，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
林晚晚缩了缩脖子，声音发颤：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”

“跟着感觉走。”

秦林的手在水下轻轻抚摸她的背，从肩胛骨到腰窝，动作温柔。

“不舒服就说，不喜欢就停。”

林晚晚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，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
水波荡漾，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。

秦林低下头，轻轻吻了吻她的肩膀。

很轻，像羽毛拂过。

林晚晚身体一颤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。

“秦林……”她小声叫他的名字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看你。”她说。

秦林松开一点，让她转身，面对自己。

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。

林晚晚看着秦林的脸，看着他深邃的眼睛，看着他挺首的鼻梁，看着他微抿的嘴唇。

她伸手，轻轻抚摸他的脸。

指尖划过他的眉骨，他的颧骨，他的下颌线。

“秦林。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
“我在。”

“我……我喜欢你。”她说得很认真。

秦林笑了，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然后他低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
起初很轻，只是唇与唇的触碰。

林晚晚的嘴唇很软，有点凉，带着沐浴露的淡淡花香。

她刚开始有些僵硬，但很快放松下来，笨拙地回应。

林晚晚被吻得晕乎乎的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子，身体贴得更近。

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，哗啦作响。

一吻结束，两人都气喘吁吁。

林晚晚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眼睛水润迷离，嘴唇微肿，泛着的光泽。

“秦林……”她喘息着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……热……”

不是水温的热。

皮肤发烫，胸口起伏剧烈，心跳如鼓。

某一刻，林晚晚轻哼一声，身体绷紧。

“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

她小声抗议，但声音软绵绵的，毫无说服力。

林晚晚自己发出声音，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
“喜欢吗？”

秦林在她耳边问，声音低哑。

林晚晚说不出话，只是点头，把脸埋在他肩窝。

秦林的手继续向下。

“秦林……不行……”她带着哭腔说。

“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......

“秦林……”她小声说，声音沙哑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……”

“嗯。”秦林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真的。”

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小声哭了。

不是伤心，是释然，是喜悦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宣泄。

秦林抱着她，轻轻拍她的背。

等林晚晚哭够了，秦林才抱着她出了浴缸，用大浴巾裹住她，擦干身体，抱回床上。

躺在床上，林晚晚还蜷在秦林怀里，像只找到窝的小猫。

润。

这个学姐真的太符合这个字了。

这是秦林能想到唯一文字。

很适合刚刚的感觉。

林晚晚抬起头看他：

“我们现在……算什么关系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秦林反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晚晚诚实地说。

“男女朋友？还是……末世里的临时伴侣？”

秦林想了想，说：“是同伴，是互相喜欢的人，是愿意一起走下去的人。名分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在一起。”

秦林觉得自己好像在PUA。

林晚晚点点头，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
“秦林。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，“让我感觉到……我还活着。”

秦林突然说了一句林晚晚觉得莫名其妙的话。

“晚晚，你知道给你买衣服花费了多少‘积分’吗？”

“啊？你不是说六十九点吗？怎么了？”

“对，6十9点，”

窗外，风雪依旧，但是行使的方向早己改变。

......

而在001号房里，苏语然躺在床上，然后翻身，闭上眼睛。

她做了个决定：明天，要好好“审问”一下秦林，问他感觉怎么样。

毕竟，这可关系到她以后的“幸福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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